“抱歉。”她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后,才抬头看着他。

骆应飏刚晨泳回来,颀长挺拔的身躯仅着一件浴袍,随意在腰间打了个横结,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肌肉偾张,削薄的短发上浸着水珠,健美俊迈的体态活脱脱像从海边玩完风帆回来的男子。

“有没有撞疼你的鼻子?”他脸上泛着淡笑,深邃的黑眸却胶着在她微窘的小脸上。

“没有。”她别开脸,回避着他灼热的视线。

“这几天,非常感谢齐副理为我所做的一切。”他仗着身材上的优势,一步步地逼近,几乎将她困在餐桌与他的胸膛之间。

“提供房客完善的服务,是我们应尽的义务。”她凝着俏脸,淡淡地说。

就这几天与她相处的观察心得,骆应飏发现她总是刻意与他保持着生疏有礼的距离,真的只把他当成一般的“房客”对待,而不是一名男人。

虽然她说话柔和有礼,但他知道她匆匆垂下的浓密眼睫里盖住了对他的轻蔑与憎厌感,很多次他刻意以尖刺的言语,想戳破她冷凝的防卫外衣,撩拨起她的真实情绪,却都被她小心地避开来。

他等着她卸下面具,露出真实的本性,用毒辣的字眼来攻击他。那他就能乘着她张舞着獠牙时,找出她的弱点,乘机攻占她的心房。

“齐海而,介意我直呼你的名字吗?”他语气轻柔得像绸缎,轻轻擦过她的耳膜,试图要骚动她的心。

明明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张椅子的距离,但是她却隐约感受到他阳刚且炙热的体息包围着她,尤其是他高大的男性体魄,带给她一种危险的气息,令她的心微微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