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吓白了脸,看着血痕一点一滴地从骆应飏的额际渗出。

“你要不要紧?”骆应飏低头问着怀里的海而。

当他看到烟灰红即将砸向海而时,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结了,没时间思考,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朝她奔去,紧紧地护住她的身体,替她挡去这一切。幸好,他赶上了。

“我没事。”她抬起头,迎向骆应飏忧惧的脸庞,发现他的额头肿了起来,而且划出一道血口。“你受伤了……”

“我不要紧,只要你没事就好。”骆应飏勉强咧出一抹笑容,试图要减缓她心中的歉意。

此时,周海黛带着员警走进贵宾厅里,把所有闹事的人全都带回警局做笔录。

海而连忙掏出手帕覆住骆应飏流血的额头,陪着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处理伤口。

一场吵杂荒谬的闹剧暂时告一段落,服务人员连忙收拾残局,看戏的人群也逐渐散去,贵宾厅里又恢复以往的宁静。

齐海而发现骆应飏的额角又渗出猩红的血丝,赶紧准备好医药箱和冰袋,替他处理伤口。

她倚在他的身边,撩起覆在他额上的发丝,小心翼翼地检视伤口,然后拿出生理食盐水消毒伤口,继而又将沁凉的药膏涂搽在患部,贴上纱布。

“伤口虽然不大,但是我怕会有脑震荡的现象。要不要我安排一下,带你去附近的医院做更详细的检查?”她忧心忡忡地蹙起眉宇。

当她看见他为了救她而街上前替她承受这些苦痛的瞬间,她蓦地明白了这个男人比自己想像中还要爱她,教她感动不已。

“没关系,只是一点小伤而已。”他因疼痛而倒抽了口凉气,鼻腔里盈满她馨香淡雅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