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时,我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女性主义拥护者,宣扬女性该独立自主,不该因为爱情而沦为男性的附庸,失去自己的尊严。”他说道。
他在她的网站上,看到的创板理念也是这么写的。
海黛摇摇头。“这只是官方说词。你不觉得海而比其他人还讨厌男人吗?”
“有什么特别原因吗?”他追问道。他是曾猜想过,她有可能曾被某个男人伤害过,所以才会这么讨厌男人。难不成真教他猜对了?
“当然有。”
“是什么?”
“是——”她倏地住嘴,眯起水眸,定定地审视他。“我不能再随便出卖海而了,这个秘密对她而言很重要。”
“海黛,我求求你告诉我吧!我是真心爱海而,爱得巴不得立刻娶她回家。”骆应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锦盒。“你看,我连求婚的钻戒都准备好了,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才知道要怎么向海而道歉。”
她好奇地打开锦盒,立即被眼前灿亮的钻石给刺得睁不开眼睛,看来这个骆应飏还真有诚意。
好吧!她就当成是善事一桩,撮合这对爱侣,积点阴德好了。
“在海而高三那年,她曾经暗恋过她的家教老师——傅新汉。那个臭男人也知道海而喜欢他的事,所以故意逗着她玩,和她大搞暧昧,让海而以为自己很有机会能成为他的女朋友,进而写了许多情书给他……
“结果,这个傅新汉不只已有女朋友,又爱玩劈腿游戏,最过分的是,他把海而写给她的情书贴在社团里,让她成为大家的笑柄。可怜的海而被蒙在鼓里,还把傅新汉就读的学校列为第一志愿。当她考上博新汉就读的大学,跑去学校要给他一个惊喜时,却意外地发现情书被贴在社团的公布栏上,而且还下小心听到傅新汉跟一群男人打赌,说要在海而十八岁那天,等她有了身体自主权时,就让她自动献身,夺走她的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