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人海外市场,找当地的代理商是最快的方式,有现成的媒体资源可用,但相对的,利润也会被瓜分掉。”魏孟礼提出看法。

“你有其他的方案?”瞿立衍问道。

“你去上海参加电玩展时,我跟研发部的人开会讨论过,网络世界里根本没有国界之分,许多玩家根本不在乎游戏软件本身由哪个国家开发制作,他们注重的是游戏本身是不是有趣、新鲜好玩、客服与方便性……等。”魏孟礼分析道。

“这也是我到上海参加电玩展考察的重点之一,但若是我们不找代理商,就必须在当地成立分公司,虽然上海的人力便宜,但外派的人选与营销团队也是一大难题。”瞿立衍就事论事。

魏孟礼点头。

“不然我再请相关部门针对创立分公司和找代理商这两个方案进行评估,下星期召开部门会议时,我们再进行决策。”瞿立衍说。

“嗯。”魏孟礼认同他的意见。

“对了,我看过世贸电玩展参展厂商的资料,这次“大威科技”也在里面,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周宛璇会代表“大威”出马。”

“你特别强调这一点做什么?”魏孟礼纳闷道。

对他来说,逝去的爱情犹如一罐过了保鲜期的果酱,纵然色泽再鲜艳,但到底过了保存期限,食之无益又伤胃,不利身心健康。

“旧情人狭路相逢,我怕有人情伤未愈啊!毕竟某人不像我是情场战士,愈战愈勇,战无不克、战绩辉煌……”瞿立衍对于自己在情场上的战果十分满意。

“谈恋爱又不是参加奥运拼金牌,不需要那么多丰功伟业。”魏孟礼反唇相稽,又不忘嘱咐道:“还有,我没有情伤。”

两人不仅个性迥然不同,感情观更是大相径庭,魏孟礼把恋爱视为结婚的过程之一,而瞿立衍却将爱情当作游戏,贪恋新鲜,爱好自由。

“既然你没有情伤的话,那这个周末我要跟新航的空姐联谊,你也一起出来玩吧!”瞿立衍热情地邀约。

“周末我答应陪嫚嫚去挑家具,你自己去联谊吧!”魏孟礼对他的邀约敬谢不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