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在说什么啊!我跟厉呈韫的感情早就淡掉了,我不可能一直耗在这里等他拿什么博士学位,要是他一辈子都拿不到,我不就永远都不能嫁人了吗?”她避重就轻地说,就是不想增加父亲的愧疚。
“小彤,我是你的父亲不是外人,你别瞒我了……”纪磊明白以她倔强的个性,一旦决定就不轻言改变。
当她宣布要与韩克仰结婚时,他刚做完一期化疗,身体状况很差,连牵着她步上红毯的力气都没有,更遑论是阻止她了,这对他来说是此生最大的遗憾。
“爸,我的确是因为饭店的财务问题才决定嫁给克仰,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婚后怎么相处……”向彤见瞒不过父亲,便改个说法,隐去两人之间的磨擦。
“能够像您和妈一样因相爱而结合当然很好,但换个方式,婚后开始培养感情也不错啊,更何况他无条件资助饭店的扩建工程,又是‘韩氏金控’的执行总裁,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一个非常好的结婚对象。”向彤柔声地说。
“我根本不在乎他能为饭店带来多少益处,我只关心他对你好不好?”他担忧地说。
纪磊对韩克仰这个人可以说是相当陌生,只知道他外貌出色,双眼锐利有神,很有企图心,老实说,自己对这女婿的印象不差,但由于女儿和他不是因为相爱而结合,多少还是有点担心。
“他对我非常好,这点您可以放心。”向彤握住父亲的手,肯定地说。
“只要你过得好……就好了……”纪磊困倦地合上眼皮。
向彤站起身,细心地替父亲拉好被毯,将床头的灯调暗后,在晕黄的灯光中静静看着父亲。
像忆起什么似的,她低下头,凝视着圈住无名指的灿亮钻戒,忍不住回想起结婚那一晚,他对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