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向柔主动提议要留下来照顾喝醉酒的厉呈韫,她看时间也不早了,交代个几句便急乎乎地搭电梯下楼……
沉思之际,计程车已经停在大厦前方了,她付了车资下车,搭电梯上楼,一开门,威士忌就跑来迎接她。
“汪!”威士忌轻叫一声。
“哈啰!”向彤弯下腰,抱起愈长愈大的威士忌走进客厅。
此时,韩克仰披着浴袍,头发缀着湿淋淋的水珠从浴室里走出来,他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沉思了会儿说道:“你的套装呢?”她身上的衣服和白天出门时穿的不一样。
印象中,他没看过向彤穿这么可爱的棉衫,乍看之下好像小了好几岁。
闻言,她愣了愣,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身上的衣服为何与早上出门时不一样。
韩克仰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厉呈韫的存在,如果她坦承说去见厉呈韫,会不会引起他的误会?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她和厉呈韫以后也不太有机会见面,现在干脆掰个理由掩盖过去好了。
“那个……就……向柔跟她大学同学去喝酒,不小心喝醉了,吐了我一身,我只好换了衣服才回来。”她心虚地垂下眼,假装很认真地逗弄着威士忌。
“向柔还好吗?醉得很厉害吗?要不要我们去照顾她?”韩克仰关心道。
“不用了,她睡着了。”她硬挤出一抹笑容,佯装不经意地带离话题。“你呢?今晚不是要应酬,怎么这么早回来?”
她站起身,把威士忌抱到它专属的小窝上。
“我吃完饭就回来了,魏格非则带那群老外去夜店续摊。”他走向前,从她的背后搂住纤腰。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乖啊……”她侧过脸,调侃道。
“谁叫你是我的克星,遇上你,我不变乖都不行。”他把脸凑到她颈间,轻吻着她的耳朵,却嗅闻到一股与平日不同的皂香味。“你刚洗过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