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韩克仰强迫自己盯着手中的卷宗,不去看她。
“我要搬回家住。”她鼓起勇气说。
搬回去才能好好照顾肚子里的小孩,顺利把他生下来……
“为什么?”
“我没有办法再跟你生活在一起了。”她情愿一个人孤单地活着,自己照顾自己、自己扶持自己,那都比跟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在一起好多了。
一个人的日子顶多是寂寞,但和他在一起的生活却是心痛。
他大步走向前,眼色冷冽,说道:“怎么?你想回到厉呈韫身边?”
厉呈韫的存在就像一根利针刺在他心底,让他感到脆弱不安,时时刻刻想起向彤不爱他的事实。
“韩克仰,一个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对你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能去。”他钳住她的肩膀,霸道地重申。
就算被她恨、被她讨厌,他也绝不会让她回到厉呈韫身边。
“凭什么?”她失控地吼道:“你没有资格限制我的行为,我就是要搬回家住,再也不要见到你。”
她被他专制无理的行为气得快哭出来了,他怎么能恶劣地把一个不爱的女人囚禁在身边?
“如果你敢搬走的话,我明天就拆了‘茉莉会馆’的招牌。”他被逼急了,不假思索地拿两人契约书上的条件威胁她。“如果你记性够好,应该知道我手上握有饭店的股份和债权吧,我随时都可以把你这个董事长拉下来。”
只要是任何能留住她的理由都好,就算是被她恨也无所谓。
“你……真的好卑鄙。”她气得胸口急遽起伏,想也不想便扬起手。
“我不会再让女人甩我第二次巴掌,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他箍住她的手腕,阴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