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不开心?”她倔强地说,刻意隐瞒内心真实的情绪。
“妳明明就不开心,我看得出来,妳很在乎专栏的事,妳一点都不想结束它。”他严肃地看着她。
他再也受不了她骄傲的伪装,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像是戴上一层面具,藏起她的脆弱与挫败,让他无法靠近她的心。
他多想陪着她一起度过生活的低潮,而不是被她骄傲的自尊挡在心门之外。
“谁说我在乎了?”被踩中痛处,她连口气都变得有些尖锐。
“妳明明就很在乎,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
“谁说的?”她摆出一副很洒脱的姿态,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不用再写专栏、不必再被催稿、不用再费心找数据、不用在顾及读者的感受,这样很好,我可以很悠闲地过生活。”
她一味地忽视他的关心,害怕看见他眼底歉疚的神色,那会让她感觉两人的选择好像是一场错误……好像她应该单身到底,要为读者的观感着想,不应该选择恋爱。
“如果妳真的觉得很悠闲,就不会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当一颗发芽的马铃薯。”他受不了她的嘴硬,犀利地戳破她的谎言。
她难堪地瞪着他,以怒气掩饰心中脆弱的情绪。
“ok,如果你嫌我在你的房子当马铃薯太占空间、太碍眼,那我回去!”她边说边扯下电线,将笔记型计算机塞进提袋里。
他无奈地叹气。“妳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要扭曲我的话呢?”
她背对着他,没有回话,极力忍住想哭的情绪。
明明知道自己说的话太任性了,但她就是拉不下脸来解释。
她绕过他的身边,从卧室找出一个大型提袋,拉开衣柜,将属于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