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一桩建案……牵涉的是整家公司的运作和年度营收……”她暗自腹诽,这根本已经不是做点事那么简单而已,只是她没敢开口说出来。
“所以你现在是只顾婆家不顾娘家,嫁了人、有了老公,连老妈都不要了吗?”韩母睨了女儿一眼,冷言冷语嘲讽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她虚弱地说,转过身,取出一个瓷杯,把咖啡倒了进去,端到桌子上。
“没有这个意思,那就叫他拿点钱出来投资!”韩母咄咄逼人,完全不给恺意任何拒绝的机会。
“不可能。”恺意抬眸望着母亲,态度坚定地拒绝。
她亏欠魏牧擎的已经够多了,她不能再让他任凭母亲在金钱上予取予求。
“你是连你弟弟的公司都不帮忙是吗?”韩母凛容,眯起眼睛瞪着她。
“不是我不帮,而是他们的网路游戏公司从创立到现在已经投入不少钱,但管运和业绩一直未见起色,不如就顺从爸爸的意思,把公司转让出去或收掉,回去接管家里的事业。”恺意就事论事。
“年轻人就是要出去外头闯一闯,再说都已经投入那么多资金了,现在收掉的话,先前的心血不是白费了吗?”韩母不为所动。
她固执地与儿子站在同一阵线上,说到底也是为了赌口气,当初一票亲戚长辈都不看好这间公司,现在若是认赔杀出,赔了银子事小,失了面子事大。
“但总要设立停损点吧?”恺意感觉太阳穴的地方胀胀痛痛的,每次只要跟母亲谈话,她永远只选择自己想听的,只站在自己或弟弟们的立场看事情,丝毫没有顾虑过她的感受。
她也是她的孩子啊,也是她怀胎十月所生的,她怎能偏心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