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梁雅晶识相地说,但没有忽略他脸上一闪而逝的落寞神情。
在他喝光杯子里最后一口威士忌时,梁雅晶侧过脸,眼角的余光恰好落在吧台后方,眼尖地注意到有一桌较年轻的客人,拿起手机拍摄两人并肩饮酒的画面。
她不悦地蹙起眉,正欲起身去制止他们的举动时,旋即又想起制作人今晚说的话——她的节目需要“火花”,而她的人缺乏新闻“爆点”。
对一个艺人来说,没有新闻就是最糟糕的新闻。
一抹狡黠的笑意蓦地闪过眼底,她佯装若无其事地喝着自己的柳橙汁。
“如果没有其余的事,我要走了。”魏牧擎向来自制,感觉有些醉意了,便从皮夹里掏出钞票付帐,拿起手机和文件,睬着微醺的步伐站了起来。
“你喝了这么多酒,要不要搭我的便车?我送你回去。”她主动提议。
“不用了,我就住在楼上。”酒精松弛了魏牧擎的戒心,他不假思索地说出口。
“那……再见。”她笑得一脸神秘。
就住在楼上……她暗付道,魏牧擎该不会真的和老婆分居吧?
两人一起走出钢琴酒吧后,她搭着电梯下楼,经过大厅时,立即掏出手机联络以前在新闻部的同事,为自己制造了成为艺人以来的第一则绯闻。
我想我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这是魏牧擎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自那日的争端后,他收拾了简单行李离开家,恺意连挽留他的勇气都没有,甚至怯懦得不敢开口询问他的冷静期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