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婆婆,大半夜的一直打电话来,说什么你在动手术,要我赶过来看看。”韩母瞧见女儿好端端的,看起来并无大碍,嘴巴又刻薄了起来。“我看你人好好的,气色也很好嘛!”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会打电话通知你。”恺意声音低低的,她完全没想到婆婆会主动联络母亲前来探视。
自从上回她拒绝母亲提出的增资案后,两人的关系就愈来愈僵,母亲接到她的电话总是酸言酸语不断。
“要你老公拿点钱出来投资我们生意不肯,现在人生病了就要我来照顾,怪不得人家说女儿就是赔钱货!”韩母没好气地说。
恺意缄默,眼色黯了下来。以往要是母亲这样嫌弃她,她一定会难过,会为了满足她的要求而委屈自己。
但如今,这一切她完全不在乎了。
因为她明白,就算她生了病、受了委屈,她也不会是一个人,魏家的人会好好照顾她。
韩母深深地注视了女儿一眼,期待她再次心软,应允她的要求。
“虽然你嫁进了魏家,但到底也是姓韩,要你拿出个五百万元来资助你弟弟的公司是有那么困难吗?也不想想当年我带你嫁进韩家,受尽了多少委屈……”
韩母开始跳针,翻起旧帐,把十几年前的委届酸楚又重达一遍。
恺意木然地垂下脸,选择沉默以对。
蓦地,虚掩的房门被推开来,魏母拎着一盅鸡汤走了进来,表情惊愕、不敢置信地望向一身华贵套装的韩母。
方才她要走进病房时,听见母女俩的谈话声,本来想先走开一下,让两人说些体己话的,但怎么也没有料到亲家母说话竟然那么刻薄,简直把恺意当作是出气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