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于韫的视线定定地望着她双眉紧蹙的小脸,又接口说道:“这种病好发于二十至三十岁的年轻女性,是一种满常见的疾病。”
“那现在怎么办?吃药会好吗?”艾曦迎视他炯亮的眼色,尴尬地追问。
她哭笑不得,原来她是医师认证过的纯正“玉女”……
“你这种情况单吃药已经无法消肿,必须把‘珍珠’里的‘精华液’‘萃取’出来,才能消肿止痛。”他极力发挥想象力,安抚她不安的心,免得等会儿引流(萃取)手术骇着她。
“怎么个萃取法?”她没力地哀嚷,只想快快结束这场酷刑。
“就是拿针稍微刺一下,然后针管轻轻一抽,‘精华液’就会出来了。”他避重就轻,一语带过,担心太过详细的治疗说明会把她吓着。
在一旁跟诊的刘晓琦覆在口罩下的嘴巴都快拉到耳朵去了,认识耿医师这么久,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幽默,什么珍珠、萃取、精华液,现在他是把妇产科当成医美诊所吗?
那以后要是有病患要电烧菜花,该不会就叫“电波拉皮”?
艾曦呐呐地说不出话来,这分明就是“单身病害”嘛,孤家寡人已经够寂寞哀怨了,还要再挨上这一针。
得知不是生了肿瘤或不名誉的性病,她脑内的小剧场再度活跃起来,彷佛在《苹果日报》的专栏看到了自己的人生故事——
人间异语:清纯玉女积“欲”成疾,妇科医师妙手回春。
唉,天长地久有时尽,羞恨绵绵无绝期……
她糗得巴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iss刘,准备一下引流的针管。”耿于韫转身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