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齐定浚警觉地睁开眼,格开她的手。
她惊慌地往后退开,试著向他解释。“我是看你脸色很不好……你的额头很烫,正在发烧,要不要先去看医生,等会儿再回来完成工作?”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吃颗胃药就好。”齐定浚拒绝她的关心。他手边的企划案攸关“齐亚科技”的决策方向与前景,再加上时间紧迫,令他无暇顾及身体上的病痛。
“但是……”她忧心地瞅著他,总觉得他腹痛和发烧的症状,不像一般的胃痛,反而倒像是急性盲肠炎。她记得去年姑姑得了盲肠炎,跟他现在的症状有几分相似。
齐定浚见她仍站在一旁,懊恼地蹙起眉头,不耐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她欲言又止地对上了他阒黑的眼眸,发现他完全不记得她了。这也难怪,她只是他人生中匆匆飞掠而过的一幕风景,是她自己单方面对他的恋慕太过深刻。
绮幽失落地转过身,觉得自己太多管闲事了,但又忍不住担心,如果真的是急性盲肠炎而误以为是胃痛,延误就医可能会引发腹膜炎,该怎么办呢?
“你腹痛多久了?疼痛的位置是不是偏向右下腹?”她顿住脚步,旋过身,关心地问道。
他竭力忍著痛楚的模样仿佛是一块沉重的铅,系住了她的双脚,教她无法迈开步伐离去。
齐定浚下意识地抚著绞痛的位置,发觉真正疼痛的部位不是胃部,而是接近右下腹,紧蹙的眉眼看向她。
“我觉得你应该不是胃痛,有可能是患了急性盲肠炎,才会出现发烧的症状,要是再拖下去有可能会引发腹膜炎……”绮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走到他的身边,环住他的臂膀,大胆地说:“我带你去看医生……”
“你……不用你多管闲事……”齐定浚抗拒地想抽回手,却发现全身力气仿佛在瞬间被抽光似的,腹部的绞痛持续地蔓延扩大,那疼痛如撕肉裂骨般,几乎要超出他的忍受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