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眼尖的记者发现‘亚瑟科技’亚洲区的执行长也来到会场,热络地邀请他一起接受访谈,气氛好不热闹。
宴会的一隅,齐元博和齐定杰阴郁地观看着这一幕。
齐元博怎么也没有想到儿子会反将他一军,布了三年的棋局,只为了证明自己的能耐与实力。
在前几日的会议中,齐定浚依持股比例当上董事长,并且宣布‘齐亚科技’将成为独立的事业体系,齐元博这才明白他是有预谋地与‘亚瑟科技’合作,故意引进资金,再一点一点地蚕食他的股份,让他变成一个完全没有实质运作权力的股东。
“爸,我们也在外面搜购‘齐亚科技’的股票,把一切都抢回来。”齐定杰忿忿不平地说道。
“太难了,现在‘齐亚科技’的股份飙得太高了,再说他和瞿牧怀手中的股权加起来有百分之五十五,就算把散股都买回来,也无济于事。”齐元博纵横商场近三十年,没想到最后会败在儿子的手里。
齐定浚就像一头蛰伏的猎豹,伺机而动,等待最完美的时段,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我真不懂为什么要来出席这场宴会?”齐定杰愠怒地猛喝红酒。
“我会出席这场宴会,是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们父子恶斗的事,那一切就会像新闻稿所说,‘齐亚科技’从‘齐飞电通’集团体系独立出来,只是品牌与代工事业分家,对‘齐飞集团’的影响才不会那么大。”齐元博尽管骨子里输得难看,但还是要顾及台面上的尊颜。
齐定杰黑着一张脸,沉默不语。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齐元博说道。
反正他们来就是为了让记者拍些照片,说些言不由衷的场面话,目的达到就没有必要久留,于是父子俩一前一后匆匆地离开会场。
宴会上,瞿牧怀手中拿着一只酒杯,穿梭在众多的宾客中,而齐定浚则在旁为他引见台湾科技产业和商界的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