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听从我的指示,就可以找到我。要不要玩呢?’
“这么有挑战性的游戏,不试试太可惜了。”他自信地扬起唇角。
‘只要照着我的指示,你将会得到一个惊喜。’
“我很期待。”简牧颐持着手机,照着她的指示走进峨嵋街,与一群跳街舞的小伙子擦肩而过后,经过一摊摊的小贩,等了几个红绿灯,接着又转进另一条巷子。
几名青少年脚底踩着滑板,从他身边横冲直撞地呼啸而过,街边店家播放的热门流行乐几乎要将手机里的声音淹没。
他附耳贴近手机,聆听她的指示,忽略擦身而过的街景,跨进一栋白色的建筑物内,玻璃大门滑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迎面而来。
大厅里坐着几个戴口罩的病人与穿着白袍的护士,正对西装笔挺的他投以异样目光。
“欧予洁……喂……”手机突然断讯,他再回拨过去,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
这时,一位穿着背心的义工妈妈走近简牧颐,询问他说:“先生,请问是要参加座谈会还是看病?”
“啊?”简牧颐困惑地环视室内一眼,发现自己竟成为了全场焦点。
“如果是初诊的话请出示健保卡,在那里填初诊单;要参加‘性病座谈会’,就请上这边的楼梯……”义工妈妈详细地说。
“请问这里是哪里?”他不死心地再拨打欧予洁的手机,但对方已转入语音信箱。
“性病防治所。”
“性病……”他咬牙,硬是吞下一连串精采的国骂,立刻跨出大厅,在骑楼下看到招牌上的几个烫金字体印着“台北市立性病防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