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题绕到徐沁浓身上,巨浚业的脑海立即浮现出她俏丽又叛逆的模样,经过上次的翻墙事件后,两人曾在走廊和福利社碰过几次,而她总是用一种挑衅的表情倔倔地瞪着他。

后来他刻意向几个美术班的同学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徐沁浓入学时以第二高分考进美术班,术科几近满分,还曾拿过全国高中组油画冠军,连老师都说她真的很有才华,但她却从上学期末开始变得常常旷课。

经过一个寒假,她更是变本加厉,简直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游走在校规边缘,成为教官室里的常客……

当!

电梯到达九楼后,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巨浚业混乱的思绪。

两扇镜门静静滑开,一群人走进撞球间,来到角落的撞球桌,忙着放下书包,挑选适合的球杆。

巨浚业转过身,淡淡地瞟了邻桌一眼,却注意到一票穿着米色制服的男生里夹杂了一个穿着海军领制服的女生,格外地惹人注目。

他定睛一看,认出那抹娇俏的身影,怔愣了下。

徐沁浓?!

她拿着球杆,倚在球桌旁,和几个看起来痞痞的高工男生说说笑笑,感觉十分熟稔。

她为什么要和那群人混在一起?

那群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放眼望去只有她一个女生,这样安全吗?

巨浚业的心里没由来的一阵闷,从徐沁浓不经意地闯入他的生活后,他的心底彷佛住进一只小虫子,常常骚动不安,心思老是飞出课堂外,也常常在人群里搜寻她的身影,甚至还会特别留意教官室的广播,看她又闯了什么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