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发高烧,刚醒来没多久,身体状况不太好。」巨妈欠身领着他进门,对着老公说道:「克义,这位是沁浓的舅舅刘仲民。」

「您好,我是她学校的训导主任。」巨克义颔首,招呼他坐下。

巨浚业听见门铃声,特地走到客厅,想了解沁浓的家庭状况。

「刘先生,请喝茶。」巨妈将几杯热茶放在茶几上。

「真是不好意思,沁浓给主任和夫人带来麻烦了。」斯文儒雅的刘仲民一脸歉疚,他站起身,深深的一鞠躬。

「嗯……那孩子家里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脸上有巴掌印,手上又有烫伤的伤口呢?」巨妈情绪略显激动,尤其昨晚听到沁浓一直喊妈妈,还抓着她的手不放,让她既心疼又难受。

「详细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今天一早,姊夫打电话央求我来了解她的情况,姊夫只说两人发生了一点口角,说了些气话,没想到沁浓会离家出走……」刘仲民的口气透着无奈。

「发生口角就可以打女儿吗?你姊夫是不要她了吗?怎么小孩不见一整晚也不着急,虽然十六、七岁说小不小,但到底她还是个女孩子,要是遇上坏人,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巨妈听到她父亲的推托之词,心情更是激动。

「昨晚他们另一个小孩受伤住院,所以没有办法过来。事实上,我姊姊病逝不到三个月,他就和另一个女人再婚,有了小孩……」

刘仲民调了调鼻梁上的镜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沁浓跟妈妈的感情非常好,在她住院接受化疗时,沁浓整个暑假几乎都在医院里陪她。其实那孩子很乖、很贴心,但一直无法接受她母亲病逝的事实,再加上她父亲太快再婚,所以和继母一直处不来,况且两人又有自己的小孩,难免会忽视她……」刘仲民尽量把话说得婉转。

「病逝不到三个月就再婚,所以……是有外遇?」巨妈推测道。

「这件事对我姊姊、还有沁浓的打击都很大……」刘仲民难堪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