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拿到硕士学位时,在酒吧里喝了点酒,也曾打电话向他坦白过自己的感情。
「可是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从以前我就只把你当同学,现在则是公司的同事,我的立场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巨浚业打断她的话,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会接受陆杰的感情还不是因为你,是你残忍地把我推向他的怀里……」顾嫚芝的泪水不可遏止地溢出她的眼眶。
那一晚,她仗着酒意把积郁多年的感情说出口,但他非但没有感动,还残忍的不见她。
当时她在电话里任性地吼着不见不散,便痴痴地等着他到来,等得心都快碎了,等到的人却是陆杰。
「我会跟他订婚也是为了刺激你,我会解除婚约也是你,都是你在混乱我的感情,如果上回我们在上海的分公司碰面时,你已经跟徐沁浓结婚了,那我的心或许会死得彻底一点,但是你没有,你还给了我遐想和后悔的空间。」她愤怒地指控道。
每当她很努力要忘记巨浚业的时候,他又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彷佛有一条无形的线系住了两人的小指,兜兜转转、迂迂回回了好久,还是会见面。
「我跟沁浓有属于我们两人的感情计划,没有必要照着你的剧本走。」巨浚业隐忍着满腔怒意,下了车,重重地甩上车门。
没想到事隔多年,顾嫚芝还是没有放下对他的感情,而她的告白,非但没有撼动他的心,反而让他觉得困扰和反感。
她跟着打开车门,绕过车头,阻去巨浚业的去路,固执地说道:「如果当年没有徐沁浓的介入,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想懂。」巨浚业眼色犀利地瞪着她,凛声忠告。「我只知道陆杰是真的喜欢你,也是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如果你把他的感情当作是对我的报复,那就太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