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生了车祸……”她的反应有些迟滞.抬跟环视室内一圈,原来她在医院,怪不得手腕上注射著点滴。
“感觉怎么样?”她那疏离呆滞的模样,令瞿牧怀担忧不
她难受地皱起眉心,感觉身体就像被车子辗过般,全身心痛不已,尤其是左腿痛得抬不起来。“我全身都好痛……”
“休息一阵子就没事了,我会陪著你的。”瞿牧怀像哄小孩般地柔声哄劝。
她空洞迷惘的目光顺著他疲惫的俊脸移到被握住的手上,缓缓地抽回手,疏离地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呐呐地问:“你是谁?”
这个穿著衬衫的男人是谁.她认识他吗?为什么他会用这么哀伤的眼神看著她呢?
瞿牧怀看著她困惑的小脸,空荡荡的手心有一种被弃绝的悲痛感。
他因为她询问的声青愣住,她居然问他避谁?该不会……那扬车祸夺去了她的记忆……
但医生明明说她的左小腿骨折,额头上仅是一般外伤有些脑震荡,并没有谈及失忆的可能。
“映雨,你还好吗?”他温柔地扶住她的双肩。试图唤醒她的记忆。
“你是谁?是医生吗?”她一脸怔仲。
“我不是医生,我是瞿牧怀……你记得吗?”
她挣了挣,疑惑地瞅住他。“我不记得……”
瞿牧怀是谁?她和他很熟稔吗?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自己又是谁呢?她应该有姓名、有家人,有属於她的一切,为什么她的脑海里会一片空白呢?
她捧住缠著绷带的头部,努力地回想关于自己的蛛丝马迹,得到的却是全然的空白。惊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面对完全陌生的世界令她感到十分害怕。“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