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后,她担心他不了解画家高更的故事与历史,所以对他做了详细的介绍:从高更跟着毕沙罗学画,为了作画而放弃银行的高薪工作,过着贫困的生活,到高更和另一名画家梵谷一起生活的期间发生的种种,最后更为了创作出理想的作品而抛弃家人,远离熟悉的欧洲,来到了大溪地。
从言谈中纪行颢可以感觉到她对艺术的热爱,尤其是当她专注欣赏画作端凝的表情,真的十分吸引人。
「妳还真是个尽职的导游。」两人停在一幅画作前,他觑着她美丽的侧脸,打趣道。
「那是一定要的啊。」她朝他笑了笑。
纪行颢低笑不语,对他来说,眼前这位美丽又带着一点谜样的陶颖洁比任何一幅画作更能挑起他的兴致。
「高更的真迹收藏在其它的美术馆,这里摆放的全都是复制画,不过还是很令人震憾。」她专注地凝视着墙上的画作,感叹地说道。
「看来妳真的很喜欢高更的作品。」经过她的解说,他对这些作品有了更深层的认识。
「其实我比较喜欢莫内的作品,高更才是我父亲最喜欢的画家……我爸是一个画家喔,我从小就跟着他学画……」在说话的同时,她想起了过逝的父亲,于是眼底浮现了一丝哀愁。
她父亲陶文言生前是个抑郁不得志的画家,因为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所以夫妻俩常为了经济问题吵架,在颖洁刚升上国中时,母亲终于受不了这种不安定的生活而提出离婚,改嫁到了美国后,就再也没有和他们父女俩连络过。
后来,陶文言经由朋友的介绍,在一所学校担任约聘的美术教师,父女俩的生活才算稳定下来,但在她大学二年级时,陶文言便因为罹患胃癌而去逝,剩下她一个人孤单的生活着,而绘画技巧便成为陶文言留给她的唯一礼物。
来到大溪地,参观了高更博物馆,也算是替父亲完成了尚未实现的梦想,颖洁欣慰地对自己笑了下。
「所以妳是学艺术的?」纪行颢问道。
「不是,我主修服装设计。」她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