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说法教荆尔勋难以置信,他拭着唇上的血渍,步出办公室后才发现她早已离开,他立即快步冲下楼,在人行道上找到她的身影。
蕾蕾感觉到身后有一阵向她奔来的仓皇脚步声,一回过头就看到荆尔勋既挫败又愤怒的脸庞,狂热的眼眸隔着镜片瞪着她。
她不敢看,怕看了会心软,伪装的决绝会溃堤,会忍不住奔向他温暖的胸膛,贪恋他的呵护。
她捧着纸箱走着,他在后头跟着;她跳上捷运,他也跟着搭上;她坐上公车,他依旧跟在身后。
终于,他亦步亦趋的行为惹火了蕾蕾。
她回头瞪住他,低吼着:“你究竟想怎么样?我都说自己不爱你了,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她站在街心,压抑住内心苦涩的感觉和激越的情感,大声斥责他。
她拒他于心门之外的举止教他难受极了,他保持沉默,以冷冽的眼神控诉她的绝情。
“如果你再跟着我,我就去报警,说你是变态跟踪狂!”
“我只是想跟你要回一样东西。”他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望着她,忽然之间,觉得两人好像隔着一个世界。
她飘移的目光偶尔透着哀伤,有时出现挣扎,和以往的清澈坦白不同。为什么?她究竟是怎么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她悍悍地回斥。
“我没有要跟你拿钱,只是你偷走我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没有这个东西我没有办法继续活在世界上。”他低沉的语气透着悲哀,泛红的眼眶令人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