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她淡淡地别过头,闪躲晓蓉的追问,将目光落在车窗外飞掠而逝的街景上。
反正,她和关行漠的婚约只是交易,大家各取所需,她负责当他「名义上的妻子」,他则承诺保护商立轺的安全。
在过去的八个月里,关行漠的确遵照诺言行事,让立轺待在大飞的部队里,做些内勤,培训或负责新兵的事宜,不曾出过任务。而她则把全副心思都放在语言学校的课程上,默默倒数两人的婚约期限,不想和他有联系,就算中间需要联络,也刻意透过阿武转达,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她一直说服自己,和关行漠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他对于她的意义仅是配偶栏上的名字罢了。她怯懦地不愿意承认,在每个失眠的夜里,她总会忍不住抬头眺望窗外的月亮,臆想着台湾的月色是不是和巴黎一样的皎洁明亮?而他,会不会也忽然萌发思念,反覆弹奏着那首(月光奏鸣曲)……
「芷瑶,不是我爱唠叨,既然你当初选择息影嫁给他,那就该好好地陪在他的身边,经营两人的婚姻,而不是赌气地跑到法国去念书。」包晓蓉以朋友的立场,提出看法。
「我去法国念书不是赌气的决定。」她澄清地说。
她不能否认关行漠的个人特质实在太过强烈,所以,距离是她抵抗他魅力的最好防线。
「但我还是认为你太任性了,夫妻之间的感情是要靠经营的,有问题就要互相沟通,而不是让距离隔开彼此。再怎么说,你是关行漠的妻子,也是个公众人物,现在绯闻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的,对你的形象杀伤力很大……」包晓蓉叹息。
自从爆发婚变疑云后,媒体就一直穷追猛打,天天臆测两人的婚姻状况,甚至还有某些电视台的制作单位将这件事制成特别节目,请来两性专家,律师、财经记者等人上节目,分析两人的婚姻以及商芷瑶离婚后可以得到多少赡养费等等。
眼看这桩绯闻愈烧愈旺,八卦愈传愈扭曲,她只好把台湾的一切告知商芷瑶,并且寄上一本「娱乐星周刊」,让她了解情况,希望她能尽快回台湾处理这次的婚姻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