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志雄哈哈大笑,故作幽默地说:“慎爵是学政治的,我是搞商的,我们一起合作不就是‘政商交流’。”

韩慎爵低笑不语,笑意却不及眼底。

欧凯阳拉开椅子,坐在他的身侧。“慎爵,明年年底我要参加选举,最近幕僚团队在拟政见,你来帮我一下。”

欧志雄跟着附和。“好不容易才将乐雅送上发言人的位置,现在凯阳在党内初选也高票通过,以你在学术界清新优秀的形象,如果你来替凯阳背书站台,一定可以吸引许多年轻族群和学术界的票源。”

韩慎爵的眼里蒙上阴沈的怒意,冷冷地露出一抹客套的笑容。“伯父,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我不碰政治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天天教政治的人,还说什么不搞政治?!”欧志雄对他清高孤傲的姿态有些不以为然。

“伯父,我想你应该对我的工作有所误解,我的专长在于研究政治行为理论和教学,跟实际参与政党或行政运作有所不同。”虽然生气,韩慎爵仍是保持风度,不想将场面搞得太难堪。

欧凯阳热络地搭上他的肩膀,继续说服。“我们当然知道你的专长在于学术研究,但如果我们能够一起合作,对你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就算是在学术界,没有一点人脉还是不行的……这点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对啊,年轻人耳朵不要那么硬,一开始就搬块石头挡住自己的路,将来只会自讨苦吃。”欧志雄冷冷地“警告”。

“谢谢伯父提醒,受教了。”韩慎爵脸上依旧保持温尔的笑意,语调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欧凯阳嗅到一股不对劲的气氛,赶紧出来打圆场。“乐雅,你带慎爵去跳舞吧,玩得开心一点。”

“好。”欧乐雅听话地挽起他的手,她也看出状况不对了。

他保持一贯的绅士风范,没有发火、也没有指责,决定当欧乐雅最后一次的舞伴,跳完这支舞之后,应该不会再有太多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