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舍得诅咒你,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可不想饿死在家里。”白御彰半眯著眼与她说笑。
邱尹旋蹙著秀眉,望著他脸上的笑,心头泛起阵阵疑惑。
她是怎么了?当看著白御彰时,怎么会有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好像被他那张俊脸眩惑?
她承认他是个外型相当出众的男人,不仅有著高大挺拔的身材,更有张帅气俊美的脸孔,走在路上总是能吸引女人们惊艳的目光,说她是女人杀手当之无愧。
不过,他这杀手魅力对她来讲应该早已免疫,她怎么还是会失神呢……
周末的夜晚。
距离午夜还有一段时间,蓝坊酒吧内除了蓝调音乐与偶尔响起的酒杯撞击声外,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们谈笑著。
白御方专注地擦拭著酒杯,然后将它们摆回架上。
“啊——痛!”
他身后忽然冒出一声哀号。
他斜睐那声音的主人一眼,手中的动作仍没停,面无表情的继续拿起一个酒杯擦拭。
“翼帆,你可以别在这里影响生意吗?”
“你有点同情心好吗?没看见我全身是伤,根本无法动弹?”
“你自找的,我可是要你在家休息。”
“我是担心你忙不过来。”
“你在这里只会增加我的麻烦。”
“我怕有新客不认识你,被你那难看的冷脸吓跑,才抱伤上班的。”赖翼帆龇牙咧嘴的道。
“那你就不要抱怨。”
“只要你能表现得和蔼一点,亲切一点,我就会收起我的碎碎念,撑起我的拐杖回家休养。我实在很怕我在家休养的这段时间,店就被你做倒了。”
白御方放下手中的抹布,单手擦腰,睨著才刚离开急诊室不到三个钟头的好友。
“那正好,把店收起来,回去做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