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浅蓝看起来属于绝对的花痴型少女,但是她对感情的事情特别专一。她与周邵宏的关系确定在高三面对高考大压的前提下。感情一直甜蜜幸福。谁知道周邵宏属于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型男子,在大学里另外找了一个女朋友。还为自己披上虚伪的解释:我们异地恋,是没有结果的,既然最后还是分开,那就由我来做恶人吧。
就这样,专心的浅蓝被无情的抛弃。五一的那次旅行也没能够挽回。
“何必单恋一根草,下株肯定比这根好。”滕汐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
浅蓝被白丽从滕汐的怀里抓了出来,她泪眼婆娑的凝望着滕汐,幽幽的忍着强烈的哽咽,说:“那你把今天晚上那个帅哥介绍给我,好不好?”语气越发嗔嗲,眼神更为楚楚可怜,滕汐几欲把持不住。
“汐汐,我们走,提水去。别理这个因爱受伤的疯婆子。”白丽煞风景的说。
滕汐微微点头,“蓝蓝,我们先去提水吧。等回来我再告诉你,好不好。”话还没说完,就被白丽拉了出去。浅蓝赶紧回阳台提水壶,大叫,“唉!你们等等我啊!”小跑着追了出去。心里在嘀咕着:为什么总感觉白丽对滕汐格外的好,好得让人……嫉妒……
刚走出宿舍镂,她们被人拦截。
沈郁非从宿舍楼前的草地上跳下来,伸手就拦住了滕汐和白丽的去路,黑着脸道,“今天给你送花的那男人,是谁?”语气冰冷得仿佛站在他眼前的人……杀了他儿子。
滕汐的心里不禁涌上一层厌恶的反感。看他的表情是不卑不亢的,淡淡的说,“沈郁非,我好像没有必要向你报告我的事情吧。还有,你块让开,被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沈郁非依旧是如苍穹上翱翔的雄鹰般桀骜不驯狂妄自负的表情,“凭什么我不能管。我告诉你,除了我,你谁都不要想。”
白丽拉过滕汐将她护在身后,啧的一声讽刺道,“不要已经自己是孔雀就可以道出开屏炫耀,不要忘了,开屏的时候,屁股是很丑的。”淡淡的表情比沈郁非还要充满挑衅,“你如果是一个男人,就该拿出男人的样子来追求人家。而不是像流氓一样,卑鄙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