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事情,让我觉得:内疚就像白痴的洗礼。
她一见慕容轩出来,赶紧将自己的恭敬而又无比卑微的低下去,用无比战抖的声音道:“慕容少爷,我……”
慕容轩朝她挥挥手,打断她的自责,“没关系,我知道。我朋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必介怀。”
如果我现在还不知道慕容轩与这个酒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话,那我才是真正的白痴!不过,看她的恭敬态度,他的地位绝对无异于尉迟翼在我住的那间三星级宾馆里的地位。
含着金勺子出生的人,还是远离点,来得好。不然纠结绞缠不清,那才是失足落入山谷,无边无际的纠缠那才是最伤脑筋。
吃晚饭后,我们又驾车朝回走。
透顶上寂寥的星辰,稀疏散落在低垂的空旷夜幕。
有淡漠的星光和着七彩的霓虹灯光流水般倾洒在清明的车窗上。
“姐姐,你真能吃。”尉迟林半仰在车座上,连打了两个饱嗝后用手揉着自己的肚子对我说。他不小心将衣袂一角掀起,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腰腹。圆圆的小肚子像一个浑圆的篮球,小小的肚脐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
看来,他真的撑道不行里。我也是,一直不想说话,怕一张开嘴,早已充满我整个胃部的菜水果蔬菜就会从喉咙口溢出来,感觉有一堵防线徘徊着要冲破扁桃体。
他话才落音,又连接打了两个小小的饱嗝,响彻整个车座。
我瞥去一眼意味深长。翼回头瞥过来的就绝不再是肃穆的说教,而是凛冽的斥责。
尉迟林不好意思的别开头,假装露出受伤的眼神,用落寞的背影对着我,伤感万千的抬头看孤寂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