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瑞奇唇边绽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哪一点?就是我看到她的时候并不讨厌,而你让我看了就生厌!」
「你……」杜诗文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无情。
「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即使我不娶她,我也永远不可能娶你,况且我从来没有兴过这个念头。」他残酷无情的要她死了这个心。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些年来我都在为你做准备啊!」
「别把话讲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为的是葛氏女主人的头衔做准备,而不是为我葛瑞奇做准备!」他一语道破。
「你……你怎么可以如此污蠛我?」
葛瑞奇鄙夷的瞪著哭得梨花带雨的杜诗文。没错,她是长得不错,有家教又有气质,可惜那张漂亮的面皮下是丑陋的。
他可没兴趣跟这样的女人共度一生,更遑论他家已经够有钱,有钱到让人发指的地步,他实在没必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来锦上添花,况且他现在才十九岁,谈这些事情都还太早。
「我是否污蔑你,你心里最清楚!警告你,以后别再来烦我!」说完,葛瑞奇头也不回的离去,根本懒得理会哭倒在雪地上的杜诗文。
葛瑞奇再次将手机甩到一旁的椅子上,他已经拨了不下数百通电话给沈依蝶了,听到的始终是电话留言。
他不停在家中来回踱步,时时遥望大门,期盼看到那抹已经在他心头生了根的倩影。
他们昨天下午才从北海道回来,他并没有马上送她回她家,直到今天中午才送她回去,顺便帮她把在北海道血拚的东西跟一些小礼物带回去送给她父母,然后又载她去找国中时候的好朋友。
后来是因为临时有事,他必须先行离开,但有告知她会接她一起回家,要她在附近的捷运站等他。
可是都过了约定时间近八个钟头了,仍不见她回电告知他行踪,更遑论知道她人在哪里了。
他直觉她出事了,以她的个性,即使她讨厌透了他这位没事老爱找她碴的
大少爷,就算临时有事,也一定会以电话告知,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让人担心的事情来。
「少爷!」王管家打断他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