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样憋著不会很难过吗?」这恐怕是葛瑞奇憋呼话憋得最久的一次了。
他忽然冒出一句话,「你会等我吗?」
「嘎?」沈依蝶将手中试戴的帽子放回原处,挑眉不解的盯著他。
葛瑞奇泄气的甩手猛击自己大腿一下,捂唇转过身。「没事……当我没说……这里好闷,我们出去吧!」
沈依蝶不悦地睨他一眼。她已经有点生气了,他明明有事,为什么还要瞒著她呢?
「好啊!」她率先走出专卖店,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丢下话,「你如果觉得我是一个无法托付心事的人,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我可以自己逛,不需要你勉强陪我。」随即她飞快的离开他的视线。
葛瑞奇低啐了声,懊恼泄气地追了上去。「我再两礼拜就要走了!」他在她背后喊出。
走?沈依蝶疑惑的停下脚步,心底开始有个不好的预感。
他追上来抱住她,沉重的说出,「毕业典礼一结束,我就要到美国。」
「美国?你不是常去吗?」她忽然发觉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这一去可能……」
沈依蝶心里有谱了。他这一去,代表他们之间可能因此结束。
顿时,她觉得有一颗沉重的大石头狠狠往心窝上压,沉重得让她无法呼吸。
「我这一去,可能……可能有四、五年不能回来。」葛瑞奇沉痛的道出。
沈依蝶心里也清楚得很,像葛瑞奇这种家大业大的继承人,家人势必早已为他安排一条康庄大道,就等著他一步一步迈向前,出国留学也只是这条康庄大道上的一个小小必经过程。
只是……她明知道这是无法抗拒的安排,但她却难过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却还一迳地装傻,「你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