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杀手以为胭脂逃窜,身形竟也不慢,紧紧尾随其后,只在胭脂落于街心的后一刻,便已在她四面围成圆圈,按刀以待,杀气腾腾。
本是清晨,来往于集会街道的人们乍一见这阵势,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早早就沿街摆置妥当蔬果杂货等摊档的小贩们一看情形不对,吆喝声戛然而止,赶紧收拾了银钱,推车逃散。眨眼之间,原本开始热闹的街市空无一人,只剩下对峙着胭脂与众杀手。
拔剑,剑身上还带着朵朵血花!胭脂临危不惧,释然以对。
抽刀,刀身闪烁,一片银光!杀手们跃跃欲试,残酷之色溢于言表。
“燕陌在哪里?”揉搓着双手最后出场的副团主依然眯着眼,威胁性十足地问。
“笑话。他的腿又不长在我身上!”胭脂面色一沉,走着环步时刻警惕四周的刀,以防他们突然袭击。
“嘴很硬。念在你是女流之辈,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他在哪儿?本团主便不为难于你。”副团主在杀手圈外绕着圈,始终注意着她的神色。
胭脂不言,心想:且不说她不知道燕陌现在哪里,就是知道了也绝不可能告诉面前这帮杀人如麻的匪徒。退一万步讲,就算她告诉他们燕陌在哪里,他们也不可能放了自己。这种低级的把戏,骗三岁孩童还行,想骗她?做梦去吧!当下极为干脆地道:“多说无益,看招!”
眯眯眼副团主脸形微变,暗自咬牙,残暴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本团主捉住她。”
以众敌寡,杀手脸有得意之色,刀网密织,招招致命而来,争相恐后,立功心切。
以寡敌众,胭脂舞剑有如流水行云,身姿轻灵,银剑穿梭,巧张巧缩,密不透风。
‘锵锵锵’,鸣金之声连绵不断,打破早春辰时的清静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