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不许你走!”瀚淳有些恼,只稍稍一纵也跃上了马背,双手将她拦腰一抱,“要走,咱们一块儿走。”
腰上多了一双柔软的手,胭脂不觉一颤,他怎么可以这样动手动脚?于是,她双手将缰绳一勒,马匹腾跃起前腿,连带跳了两次,出奇不意地将毫无防备的瀚淳从马背上抖了下去,摔在了地上,呲牙咧嘴地连声叫痛。
“啾!”胭脂歉意地扫了一脸痛色的瀚淳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精卫们与杀手们的拼杀,驾马扬长而去。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瀚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拍着被摔痛的屁股,一手高高扬起,朝她喊话道。
就在他失望之极时,从她离去的方向传来了细细绵绵的声音:“胭脂!”
“她叫胭脂!胭脂,胭脂……”自言自语地反复念着这两个字,瀚淳光彩焕发,摔跤的痛一扫而空。
第六章 水中柔吻(1)
不久,精卫们彻底收拾了杀手,正确地说应该是拼到最后未死的杀手被捉后全数服毒而亡,狰狞之至。
玄素爱惜地拭净长刀,走到依然在傻笑的瀚淳面前,看了他半天就是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殿下,你……”
瀚淳回神,看了满地的尸体,不以为意在别开眼睛,“果然如她所说,都是死士。差人去县衙叫人来清理残局,查查看这些都是什么人?”
玄素未有多话,命人照做,有些不安。那女子绝非凡人,瀚殿下对她如此感兴趣,看来水金城剿匪一行不会像预期那么简单,说不准这次又得搅出一件天大的事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