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正午,帐外骄阳似火,帐内又闷又热,原就一头汗水的禹浩听得这声禀报,心头不由得一颤,朝身边小卒使了个眼色。
与此同时,分坐在帐中的几名全副武装的军将面色愕然。只右平卫将军祝融相对镇定些,端起茶杯用了口茶。
那小卒出了帐,很快领进一个脸面通红、衣衫汗湿得几乎快滴出水来的魁梧士兵。此人一进帐,径直走至帐中心,面向奚桓单腿半跪,喘气如牛地道:“禀圣上,敌营前锋部队近两万五千人今晨突然向前急行军,朝我方压近,目前意图不明。”
禹浩登时心惊,却神色无变。
倒是奚桓从座椅上‘呼’地一声站起,阴郁的脸光彩焕发:“果然不出朕所料,燕陌要开始行动了!”
“圣上,唯今之计当坚守各大城门,对进出之人严加盘查,以防敌军奸细混入我军。”祝融清醒地道。
“大热的天,探信不易。来人,赏他一坛好酒。”奚桓并不对祝融的话加以表态,反开口赏赐士兵。
那士兵赶紧谢恩,兴高采烈地领赏去了。
帐内一下子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禹浩摇着羽扇,声线平稳地道:“圣上,请听臣一言。雾都甚大,仅外城城门便有十二座之多,再加上大大小小的水路关卡,守城压力巨大。我军共五万人驻城,兵力不得不因城门众多而分散。即使守军人数部置上已有主次轻重之分,但单座城门的守军依然算不强势。再者,这毕竟曾是敌军的都城,虽然我军攻入之后,已极力善待民众百姓,可只要敌军一旦散发攻城信息,民心一定会被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