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因为在马上坐太久,血液不流通才会这样!奚桓心里清楚得很,却来不及解释,弓身蹲在她前面:“月儿,快趴到我背上!我背你!”
谁知胭脂死也不肯:“不,桓。你快走!你一个人一定可以逃走。”
“快!”情势迫在眉睫,奚桓催促着道。
“不,桓,你让我和他们拼了!你快走!否则咱俩谁也别想离开!”胭脂坚持不肯。若让燕陌捉住桓,桓必死无疑。一定要他先走!
“就是死,也别想我丢下你!”奚桓怒道,不由分说地拖过胭脂,强行将她背了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山坳里朝西面去。
刹那之间,胭脂泪流不止,“桓,你太傻了!你这是想让咱们都死在这儿!”
“死有轻重可分!能与月儿死在一起,我荣幸。”他负气地道。从制定这个营救计划时,他不止一次想过会死,到今天真的可能会死了,也倒并不感到意外。
“你这个傻瓜!你是苍隐的皇帝,你怎么可以置家国子民不顾,如此轻生?”她哭得很厉害,眼泪在奚桓的背上湿了一圈又圈。
“苍隐不似雾烈。我有四个皇弟。我若是死了,他们其中的一位便会继承皇位,苍隐国不会无主。”他悠然解释着,尽可能提起真气,加快纵掠速度。
“我不想你死!你明不明白?”只要没有她的拖累,凭他高绝的武功与绝顶的智商,一定能逃出重围。胭脂几近哀求地道:“桓,我求你了,放下我吧!天下女子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