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听了提醒,也知身后有人,奈何顾得前方便顾不得后方,顾得后方又顾不得前方,进退不得,情急之下,不禁尖叫一声:“来人,救我!”
曾钰抽出银光闪闪的发簪对准胭脂腰腹,奸恶的笑浮了脸面,情势万分危急。
“娘娘,小心!”都钥急得眼泪汪汪,使出浑身力气拼命向前一跃,整个身体直挺挺地躺倒在地,双手一够,捉住曾钰裤腿,进而拽住曾钰一条腿:“大胆贼臣,竟敢对娘娘下毒手!”
曾钰被拖住,身形一滞,恶狠狠地踹向都钥。
都钥知道拖住曾钰便是救了胭脂,救了胭脂便是救了圣上血脉,任凭曾钰怎么踢踹,就是不松手,“有我都钥在,你休想得逞!”
“找死!”曾钰见摆脱不掉,腰一弯,手中发簪冲都钥脸面刺了过去。
都钥头一歪,锋利的发簪刺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深深的印记。
曾钰一刺不成,对准都钥喉颈处恶狠狠地刺去第二次。
躺在地上的都钥闪避不及,被刺个正着,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双手死死握住发簪,呼吸急促许多:“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你伤害……娘娘……”
姬修见此,老泪纵横,再也顾不上那么多,双手将景妃推向一边,步伐踉跄地朝曾钰撞过去:“都钥——”
就在这时,许多禁卫军从侧门处涌了进来。大殿之前也突然出现了不少禁卫军,个个戎装赫赫,刀光锃亮,将乱得不行的官员们全都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