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今年暑假我妈妈到大陆去探亲做突击检查,预防我老爸在那边包二奶;我哥哥抽中‘金马奖’到金门当兵去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连你跳钢管舞他们也不晓得?”邵宸冷睨她一眼。
一听到“钢管”两字,方纱纱马上脸色发青、头皮发麻,连忙大喊,“拜托!别再提那两个字了,我一想到就要晕倒,那天真的不是我自愿去的,是被我表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给拜托去的!”
“你表姐?”
她一脸委屈。“没错,那天我刚好回国去找表姐,谁知她好巧不巧正好摔断腿,她又没钱退回已收下的订金,就哭着硬要我帮她一回。
“真是这样?”他持怀疑。
“先生,请你别再提那天的事情了,可以当成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吗?如果被我父母知道,他们会把我宰了的,至于那天那些钱……我……”
邵宸伸手制止她,“那些钱你留着,不必还,反正那老头子很多钱。”
“既然这样……我就出去了……”
邵宸睨了她的纤细背影,突然心生一计,俊逸的脸庞浮现诡谲笑容。
他唤住她,“方纱纱,你等一下,我有事要与你商量。”
“嗄?”她疑惑的转过身。
“还想不想赚点零用钱?”他说。
她纳闷地看着他,满脸不解。
“你说你家现在都没人在,对吧?”
“是啊!有问题吗?”
“那你收不收房客?”
“房客?你……”方纱纱狐疑地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