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吧。」
「我可以跟你换个位子吗?」夏依芙比了比两人的座位。
白御方眯起眼,挑了挑眉。
「可以吗?因为我有点晕机,如果看著窗外就可以减缓症状……」
白御方没有说话。他之前才特别跟订位人员提醒,机位一定要划在窗边,如果跟她换座位,他岂不是要坐在走道旁了吗?
「拜托……」她的眼里满是迫切的渴求。
「你没有跟其他人换过位子吗?」
「嗯,我已经先问过其他人了,但他们不是夫妻就是情侣,要不就是新婚度蜜月,没有人愿意……方才你在睡觉,我不好意思将你叫醒……」
飞机起飞时的震动让她的胃剧烈地翻搅,她一直极力忍耐,抑遏住胃中的酸水,非常不舒服。
「实在不好意思,我连在国内班机上都会晕机……」她难过的颤著唇瓣。
「那可真惨,不过,你之前没有做些准备吗?」看她愈说脸色愈难看,应该所言不假。
「我的晕车药准备得不够多,在巴黎工作时就已经用完了,偏偏我一定要服用台湾那个厂牌的晕车药才有效,所以……」夏依芙忽然瞠大眼睛,惶惶不安地盯著他。
现在,她不仅感到头晕目眩,一股恶心感更在嘴里蔓延。
她的脸皱得更紧了,该不会是要吐了吧?
白御方火速抄过前方椅背上的呕吐袋递给她。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夏依芙接到呕吐袋那一刹那,口中那股恶心的酸意随著飞机的震动,抑不住的一涌而出。
白御方不禁为自己捏把冷汗,幸亏他手脚够快,不然这些气味惊人的「综合豆花」恐怕会直接往他脸上喷来。
「你没事吧?」飞机才刚起飞她便吐成这样,那接下来的行程实在很难想像情况会有多恐怖。
她五官纠结,眉头皱紧地摇著头,痛苦的捂著唇不敢开口说句话,就怕自己难闻的口气会把人熏晕了。
「漱漱口,你会舒服一点。」白御方倒了一杯矿泉水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