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顽固,他猜得出七八分,也早猜到她不会轻易相信他所说的话。
季曼沂看看他的言行谈吐,实在不像神经错乱的人,但是说出这种荒诞不羁的言论的人,怎么会是正常人?
她到底该不该信任他?连她自己也迷糊了。
“哈啰!你——”一位驻警发现她,因为她是黑头发黄皮肤的东方人,和其他白人、黑人、或是南美洲人不同,很容易察觉。
“你是蓝天航空公司的空服员吗?”身材壮硕的驻警朝她走来,一面取出对讲机和其他人连络。
“我……”季曼沂白了小脸,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发现,她并没有犯法,不用害怕驻警,但她还不想被召回公司,她必须留在这里直到找到“那个人”为止。
这时,韩劭刚突然上前搂住她的纤腰,亲密地将她带入怀中,还无耻地用脸颊磨蹭著她。她的皮肤柔嫩细滑宛如水煮蛋,他忍不住多磨蹭了几下。
“你——”季曼沂惊讶又震怒,直觉想赏他一记“烧饼”,但玉手被他快速地当空拦截。
“好了,honey。刚才是我不好,不该跟你拌嘴,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叫我——”honey?!这么恶心的称呼,真亏他说得出口!
“嘘!宝贝,你没看见人家在看吗?别叫人家看笑话了。”他用眼尾扫扫驻警的方向,暗示她配合他演戏。
季曼沂这才明白他在搞什么鬼,偷偷瞄了眼驻警,只见他一手拿著对讲机,一面狐疑地盯著两人,似乎正犹豫该不该通知其他人过来。
她只得赶快挤出笑容,很勉强地往韩劭刚的身体挪近一咪咪,试图营造出亲密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