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昀儿低着头,没有提醒她上次在凉亭的偶遇,只因不想让沧浪发觉她一直受人欺压,但沅淳歪头想了会儿,竟想起来了。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上回被几位秀女欺负的那名宫女吧?」
「被秀女欺负?有人欺负了你?」沧浪利眸一闪,立刻犀利地捕捉到事实。
「啊,其实也不是……」
她语焉不详,想息事宁人,但性子直爽的沅淳可不依。
「哪儿不是?她们明明命你跪在地上,把你辛苦做好的点心打翻了,还拿脚拼命践踏,那不叫欺负叫什麽?」沅淳气呼呼地道。
沧浪脸色铁青,腹中怒气翻滚,就快要爆发了。
他快气疯了!原来这就是她所隐瞒的事,她一直在宫中受到欺淩,却忍着不肯说,他难道没有能耐保护自己的女人?她竟半点也不信任他,真是——气死他了!
「你过来。」霍耕尘把爱妻拉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咦?真的吗?」沅淳惊呼连连,瞪大眼,跑到柳昀儿面前,上上下下来回打量。
她那种好像瞧见什麽珍奇动物般的兴味眼神,让柳昀儿很难为情。
「就是你吗?原来你就是太子哥哥的旧爱,还是唯一被收房的女人。」沅淳毫无心眼地呼嚷道。「嘻嘻,你长得真美呢,太子哥哥一定很爱你喔?」
「沅淳,你别这样盯着人家看。」
沧浪的眼睛像要保护什麽似的瞪过来,霍耕尘赶紧将她拉开,免得她被沧浪的火眼金睛给瞪穿。
「该死!那些秀女,等会儿马上全部送出宫去,一个也不许留!」沧浪怒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