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司机到达的空档,他取出袋中的煎包,咬了一口,然后细细咀嚼。
恩,好吃!
那些排队的人没有夸张,她做的煎包真的很好吃!
司机接到电话,没敢耽搁的立刻将车开过来,当他看到平日正经八百、不苟言笑的小老板,站在路边吃煎包时,眼珠子差点滚出来。
他…··一定看错了吧?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陶娟陵把在夜市偶遇叶定彻的事,告诉了父亲。
“是吗?你遇见定彻少爷了?”
听到当年服侍的小主人长大成人,陶铭心中着实替叶秉天感到高兴,当年老爷最担心的,就是怕将来儿子长大不成器,如今少爷长得昂藏挺拔、卓尔不凡,老爷应当感到欣慰了。
“爸爸,那您会不会回去看老爷和夫人?”陶涓陵噘着嘴将稀饭吹凉。
“不,我不会回去。”陶铭坚定地说道。
“为什么?”陶涓陵好奇地问。
当年我会毅然带你离开,除了不希望再加深定彻少爷对你的反感之外,另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落人口实。
我陶铭生平坦荡,就算穷,也穷得有骨气,从没想过依赖谁过生活。当初既然离开了,如今就不会再回去,省得人家说我贪图荣华富贵,想攀附叶家的权势。”
“说得也是。”
陶涓陵点点头,认同父亲的观点。
他们父女都是守本分、不贪求的人,错失与如今排行前百大企业的叶家结亲的机会,他们一点都不惋惜。
如果没有那种命,就别强求呀!卖煎包过日子,总比嫁进豪门、过着受人欺凌的日子好。
这是陶铭常说的一句话,陶涓陵也深深认同,侯门一入深似海,与其那样,还不如过着普通市井小民的生活,那样的日子过起来,不是快乐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