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正是为了医治祖母的病,才不惜担任他的代理孕母。
“你知道派人去守着,她当然也想得到,傻瓜才会自投罗网。”项允冲喷出一口烟冷嗤。
“那到底该怎么办?”台湾说大不大,但要找一个存心躲起来的人,也等于海底捞针,岂有那么容易办到?
“我觉得你压根找错了方向!这两年来你找遍各大酒店、舞厅、理容院等风化场所,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根本没再回到这个圈子去?一个投水获救的人,不一定会再跳下水去。”
项允冲的话点醒了他,他这两年搜寻的目标,全部放在全台各地的风月场所,但他忽略了一点:也许她真的没再回到这圈子去!
“该死!你怎么不早说?”他捶了项允冲一拳。
“老兄,公平点!我上个礼拜才从国外回来,哪晓得台湾发生的这些事?”项允冲觉得自己真冤枉。
幸好他体谅冷恕找人快找疯了,否则早和他狠狠打上一架。
“我马上派人往其他方面去找!”冷恕转身便准备冲出去。
“等等——”项允冲阻止他。“你的女人以前在学校学的是什么?”
“这……”冷恕傻住了。“我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当初他一心只想要她生下儿子,好争夺继承权,压根没关心过她的一切。
“你不知道怎么找人?快派人去查!女人所能从事的工作有限,除非她突然一夜致富,永远不需要工作,否则我想她找的工作,八成离不了本行。”
“有道理!”冷恕眼睛一亮,当初他怎么完全没想到这些?
“允冲,谢谢你!”他感激地抱了抱项允冲。
“少肉麻了,快放开!”项允冲的回应是赏他一记大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