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哪的话!大哥的公司没倒闭,我的公司怎么敢先倒闭呢?”冷憩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两兄弟说着,不免又兜到老话题上。
“说到冷家的继承权,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接手?你毕竟是冷家正统的嫡传长子,别老是想偷懒行不行?”冷憩右脚打着拍子,压低嗓门不耐地抱怨。
和他一起共同经营了这么久,冷憩的耐心早就用尽了,他还有自己的公司得打理,谁有耐心整天跑冷氏查账、批公文?
“你没搞错吧?你才是应该继承冷氏的人!生儿子的人可是你,别以为你是弟弟就可以无耻要赖!”冷恕比他更不耐烦。
“不,我已经宣告放弃继承遗产,因为我尊崇孔融让梨的精神,所以冷氏应当由大哥你继承才对!”
当初两人费尽心机争夺的冷氏企业,如今像个烫手山芋,谁都不愿接手经营。
“谁不知道你根本就想累死我?”冷恕愤怒地低吼:“你休想将冷氏丢给我,自己好躲在家里,整天抱着老婆温存!”
“哎呀!真是糟糕,居然让你发现了!”冷憩佯装惊讶地叹息。
“你——”冷恕薄唇扭曲。
打从冷憩九岁那年,两人狠狠打了一架之后,他再一次有了痛揍冷憩的冲动。
然而在远处喝茶、聊天的程若希不知内情,见他们说得热络,还一脸天真的对唐盼爱说:“我们的老公感情真好呀!”
“是呀!”唐盼爱点点头,深表赞同。
以前他们根本连和对方说话都不屑的,最近却一见面就凑在一起聊天,这种转变真是神奇!
正准备挽起衣袖,痛殴对方的两个大男人听到老婆的话,立刻停止武力相向的蠢念头。
他们怒瞪着对方,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让对方俯首称臣。
良久,冷恕说:“走,老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