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地走了好久,他先打破沉默
「心伦,我们得好好谈一谈。」
「我不想和你谈!」她生气的别过头,冷硬拒绝。
「别使小性子,文明人最重视沟通了不是吗?」
「你是文明人吗?」她嘲讽的笑了。
不能怪刻薄,打从分手至今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哪一样符合文明人的标准。
「我当然是!而我也期望你是,能不能冷静一下,好好地听我说?」
他按住她的肩,强迫她停下脚步面对他。
「我无法冷静!」
一见到曾让自己深深迷恋的黑色瞳眸,梁心伦又开始按捺不住激动。她挥动他的手,愤怒地道:「你永远不会知道,你伤我有多深!无论如何,我不会再回乐团了,不管你怎么说都一样。」
任何人那样对她,她或许都不会如此生气,但唯独他-唯独他-
她合上眼皮,再睁眼时,眼里已是泪雾朦胧。
「你-」
她的泪让他觉得自己像混蛋,一抹说不出的疼揪在心口,让阙御堂难受极了。
「你一定要这么顽固吗?好好听我说行不行?!」她的顽固也让他很气愤,好想猛力摇醒她那颗不知变通的小脑袋。
「我没有任何要侮辱你的意思!以资助乐团为条件,要他们网罗你入团,也不是为了骗你离开餐厅。」
「如果不是,那是为了什么?」她一个字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