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

「我把梁家、你父亲还有你害得这么惨,你一点都不生气吗?」他不相信。

「你害的?我家破产,是你设下的全套吗?那是我父亲自己经营不善,跟你有关系吗?我父亲过世,是你害死的吗?我明明记得他是自杀死亡的呀,不是吗?」她故意以轻快的口气说道。

「但你父亲会自杀,跟我脱不了干系,他的死,是我间接造成的!」

这件事或许会成为他心底的另一根刺,会永远的折磨他。

「他的死,是因为他无法面对失败,只想选择逃避,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是他自己的选择。」她想得很开,也不想为此责怪任何人。

不管是他、或是那些诱惑她父亲投下巨资、时候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的朋友,她都不怪。她父亲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决定与选择不是吗?他选择轻生逃避人生,也为此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如今他人都走了,她也不想再追究留在世上的人谁是谁非了。

一切的恩恩怨怨,都随着她父亲的辞世,化为灰烬就好了。

「不过-」

她担忧地凝视着他仍然苍白的面孔,迟疑了会儿,还是开口问道:「今晚你很反常,好像在害怕什么。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他在害怕,绝不只是遇到抢劫的恐惧而已。他到底在怕什么?

阙御堂讶异地看着她,因为没想到她竟察觉到了。

凝视她片刻,他低笑了声,佯装不在乎地耸耸肩,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是是想起当年那场恶梦罢了。」

「当年的恶梦?当年-发生什么事了吗?」梁心伦小心翼翼地问。

阙御堂笑得更大,但也显得更凄凉。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我念小学时,曾经被绑架罢了。」

「被绑架?」她完全不知道有这件事,交往到分手,他一次也没提过。

「那是我小学三年级的事,过程很老套,没什么心意,就是一群亡命之徒想要钱,找上了我,有天放学时我被两名歹徒拿刀胁迫绑走,他们向我父亲勒索两亿赎金,否子就要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