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拜托我了,那么我就不再推辞了。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
「太好了!」陆团长与卢沛瑞都笑了。
梁心伦也微微一笑。
未来的工作有了着落,她也安心了。
晚饭后,梁心伦把小提琴拿出来。
自从离开乐团之后,因为心情混乱,所以她荒废了好几天没练习,很怕自己技巧退步,现在得赶快加紧练习才行。
调了音,试拉了几个旋律,发现音色没走调,这才开始练习起来。
拉了几曲,觉得还算满意,正想再多拉几曲时,不经意发现。外头好象有什么声音。
她停下动作,侧耳倾听,但那声音又没了。
她歪歪头,心想大概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又继续练习,但才拉了半节,她好象又听到声音,连忙停止练习,这回果然听到外头传来争执声。
「是怎么回事?」
她好奇地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想看看外头的动静,结果才一开门便函听到暴怒的大吼:「跟你说我这里没有拉小提琴的人,你听不懂是不是啊?!」
听到小提琴几个字,梁心伦以为是自己练习吵到邻居,害他们吵架,连忙穿上鞋走出去要道歉。
但是一过去才发现。跟隔壁邻居发生争执的不是别人,竟是阙御堂。
他显然喝得烂醉,满脸通红,眼中都是血丝,若不是大半的身体倚墙撑着,可能早已躺下了。
「御堂!」她惊呼着跑过去,先代替他向邻居道歉:「对不起!他是我朋友,吵到你们了吗?」
她一问,邻居立刻大声抱怨:「他很‘番’耶!跑来我家按门铃,他根本不听,一直要我把正在拉小提琴的女人叫出来。我去哪里叫啊?小提琴又不是我们家的人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