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着头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放鸽子了!
中午那段小插曲,让裴念慈真的动了气,以往下午时间,她大都会抽空出去走走,找些设计的灵感,但今天她那儿也不想去,整个下午都把自己关在设计室里,把满腹的怒气全宣泄在可怜无辜的设计稿上。
“夏绿蒂,我们要下班了,你要不要一起走?”
几位同事下班前,特地过来和她打声招呼。
“你们先走吧!我想把这几张设计稿完成。”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答道。
她不想回家!回家就表示极有可能遇到关逴,而目前的她,还不想跟他说话。
“噢…”
大伙儿偷瞄她的稿子一眼,纷纷暗自咋舌。
那被涂得惨不忍睹的图,根本不能算是衣服除非货主是地府的阎王老爷和黑白无常老兄!
“那…再见?!”大伙儿干笑两声,赶紧挥手道别。
她朝他们微笑,待他们一走,她的笑容立即垮下,继续在已经不成人形的纸上模特儿身上加重线条,又涂又抹。
不知画了多久,她的眼睛酸涩得难受,正想离开座位到厕所洗把脸,忽然有个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为什么还不下班?”
她飞快跳起来,转身一看--果然是关逴那讨厌的家伙!
“你来干什么?”
她嘟着嘴,生气地别开头,不想看他英挺的俊颜。
“你这么晚还不回家,义父关心你,当然会打电话来关切。”
裴念慈一听,火气更大了。他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她爷爷打电话来关切的话,他根本不会来找她了?
“你可以告诉爷爷我在加班,不劳你亲自费心来找我!”
“你还在为午餐时的事生气吗?”他的话中隐含着戏谑的笑意,显然相当欣赏她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