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们自以为是的叫嚣,任水盈只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
为什么从古至今,这些不学无术的无赖说的台词都一样?难道经过几千年的进化,坏人一点长进也没有?
“瑞祥,跟她哕唆什么,先把她带走再说,我快憋不住了!”
杨应和早被她的美色迷得忘了魂,要不是这里随时可能有人出现,他真想“就地解决”。
“你的嘴真臭广他淫秽的语气,让任水盈十分生气。“你们这样胡来,不怕我宜扬出去,影响你们父亲的声誉吗?”
“我们才不怕!”杨应和狞笑道:“我们敢在外头玩,自然有一套脱罪的方法,凭我父亲的势力,只要我告诉记者是你主动勾引我,勾引不成恼羞成怒,才撒谎污蔑我们,你说记者会不信吗?”
“你--”任水盈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居然是一个为民喉舌的议员教出来的“好儿子”。
“少囉索!瑞祥,你捂住她的嘴,别让她乱叫。瑞棋,你抓她左手,我抓右手,趁现在没人,快把她带到车上去!”
“好!”萧氏兄弟在杨应和的指挥下,一起冲向任水盈,任水盈既不闪、也不躲,只是毫无畏惧地站着,冷眼瞪视他们。
沈风飓一看,顿觉事情不妙。他们三个虽然有几分醉意,但终究是男人,力气比她这个柔弱的女人大上许多,他本来已经决定出面解救,没想到就在一瞬间,事情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哎哟!”
萧瑞祥和萧瑞棋兄弟根本还没看清楚发生什么事一就被摔飞了出去。
任水盈一个过肩摔解决了萧氏兄弟,随即利落地转身,举起穿着银色高跟鞋的小脚,狠狠往杨应和的胯下蹋去。
“喔…喔…我的妈呀1”
杨应和这辈子从没这么痛过不停,痛得连眼泪都掉了下来。曲身抱着下体跳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