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她用力挥开他的手。
他的口气,好像当她是朝秦暮楚、脚踏好几条船的浪女荡妇!
“别否认!其实,我并不介意你过去有多少男人,只要你以后安分一点,在我玩腻你之前,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不会为难那些男人。”他说得无比宽容。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她气得几乎失控尖叫。
“我不走。”
他非但不走,还好整以暇的起身,脱去他的外套。
“你不怕我叫我六哥来?”她威胁道。
“请便!喔--你还不知道吗?你亲爱的六哥出差去了,事实上,他不会再回来了!”
“你派人杀了他?!”
他脸上的得意之色让她的心霎时结冰,他派人暗杀她六哥?!
“别胡思乱想,我没那么血腥!我只是运用一些高层的关系,把他调到离岛去,以后,你将会有个在澎湖担任警察局长的哥哥。如何?你哥哥高升了,是不是该好好的感谢我?”他志得意满的讽刺。“你--把我六哥调回来!”她气得浑身发抖。这个野蛮人!比不过人家,就运用关系在背地里整人,大混蛋!
“等我高兴再说。”
他轻哼着,大手利落地解开衬衫上的钮扣。
“你--”
她瞪大眼,赫然发现他的上身已经完全赤裸。他是什么时候脱下衣服的?
他懒洋洋的瞥她一眼,继续解开皮带。
“你不要再脱了!”她急速别开头,不想看限制级的脱衣舞男秀。
“为什么?嫌我的身材不好?”他可不认为自己身材不好。
凡是和他上过床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对他壮硕结实的体格赞誉有加,哪一个不是欲死欲仙、回味无穷?只有任水盈这女人,根本不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