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梵天易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纵然精明狡诈如他,也想不出一个完善的方法解决目前的难题。
他们了解齐威的个性,他绝不可能为了保全性命,而自愿退出组织的行动。
因此他们若想要齐威活着,势必得将他逐出组织,但将他逐出组织,齐威却会因此恨他们一辈子。这样的难题,就算是圣贤伟人在世,恐怕也没办法解决吧?
或许真如惠姨所说,让齐威怀着对他们的恨意过一辈子,会比他命丧孤狼手上来得好!
郊区的小别墅里,再度传来砸破玻璃瓶的清脆声响。
这是连栋别墅的其中一间,占地虽然只有六十坪,但是有一个植满花卉的小庭院和车库,房子全是高级的天然原木和昂贵的大理石建材所建构,摆设和装潢颇具个人色彩。
可惜这间价值不菲的小别墅近日来被主人破坏得惨不忍睹,原本该是洁净无瑕的珍珠白墙壁,此刻布满斑斑驳驳的黄色酒渍,屋里飘散的不是花香或是饭菜香,而是浓重刺鼻的酒臭味。
屋里触目所及的地方,都是破碎的酒瓶,环境脏乱不堪。
“酒……给我酒……”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躺在成堆的酒瓶间,摊成大字型沉睡着,原本应是英气勃发的下巴和两鬓,长满许多半长不短的胡子,参差不齐的密布在他的双鬓和下巴,让他看起来既狼狈又落魄。
他就是齐威,他总是抓着一瓶伏特加,神智时而清醒、时而涣散。
往往睡醒时就喝酒,喝醉了又继续睡,这半个月来,他都是这样过的。
冬日的夜晚寒气加重,刺骨的寒风从门窗的缝隙间灌进来,将躺在地上的他冻醒,他嘟嚷着醒来,冷得打了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