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算她运气好,今晚他难得清醒,若是照他以往醉得昏天暗地的情形,就算烫着了她,也没办法为她处理。

她红着脸任他捧起柔若无骨的小手,小心地抹上一层烫伤药膏,然后拿出绷带为她包扎。

“不用包,这样就好了!”孙函蕍阻止着。

“你的伤口红肿得很厉害,还起了水泡,还是包起来比较好,否则烫伤的地方可能会磨破。”齐威淡淡说道,一面熟练地将纱布缠上她手腕到手肘的部位。

这样的他,看起来好温柔喔!

“你包扎的技术很好,常替人处理伤口吗?”

孙函蕍好奇地问,然而一开口,她就知道自己问错问题了。

齐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森寒,似乎不愿提起这个话题。

他包扎的技术当然好必须好!他十九岁便在南美的佣兵训练所接受训练,那两年之间,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医生,凡是受训时所受的伤,都得靠自己包扎处理,没有人会去理他们身上的伤口,因为佣兵是没有生病与娇弱的权利的。

后来虽然他没步入佣兵一途,但早已习惯不看医生,一些小伤口自己处理倒没问题,因此技巧一直没有生疏。

直到上回被孤狼射中右手腕,才真的进了医院……

齐威沉着脸,啪地合上医药箱的盖子,漠然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为什么你总要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只是想帮助你——”

“你凭哪一点认定我需要帮助?就因为我是个没用的废人,所以你就认为我需要帮助吗?”他愤怒地截断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