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肤如凝脂,因为她正是女人;“他”身形娇小,因为她正是女人;“他”样貌秀丽柔美,因为她正是女人。
郑敏之——根、本、是、个、女、人!
段子诒领悟到这个事实,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有着被欺瞒的气恼,也有着发觉他身为自己所爱女人的惊喜。
他恼她无情戏耍,不知他以为自己爱上男人时的挣扎痛苦,有多难受。
他也欣喜于自己并未染上断袖之癖,因为他所爱的,确确实实是个女人!
太好了!
段子诒本想冲出去,抱紧她狠狠亲吻,在她耳边倾诉这阵子以来,内心的痛苦挣扎,不过想到她竟能无视他的痛苦、忍心不告知真相,任他像个傻子似的,在囚禁自己的无边炼狱中翻滚煎熬,就又有点恼。
他该恨她,却办不到,因为他爱着她。
但她的可恶行为,就这么算了吗?
不!他不甘心,也舍不得放弃整整书呆小御医的甜美滋味。
郑敏之总是装得那般道貌岸然、凛不可亲,要是自己揭穿她的伪装、一件件脱去那些男子的装束,将会如何?
段子诒严重闪过一抹期待且热切的光芒。
她是如此娇媚可爱,要是不逗弄逗弄她,那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哼哼,既然她敢隐瞒自己是女人的事实,伪装成男子欺骗他,那么,他就让她也尝尝,被人戏耍捉弄的滋味吧!
郑敏之坐在石凳上,仰头望着在薄云后如隐若现的月。
方才沐浴过后,因回到屋子里觉得闷,郑敏之才到院子里来透透气。
夜已深寂,他——,不,应该说是她,才敢仅着单薄的衣衫,便到外头来。
被那身衣衫束缚了一整天,她也想稍稍纵容自己,享受毫无拘束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