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误以为杨舒澐的震惊是因为不信任她的缘故,连忙拍拍胸脯保证道:「老板娘你放心啦。我养孩子的经验很丰富的,一定会把小少爷养得又白又胖,人见人爱。」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以後我儿子就麻烦你好好照顾了。」杨舒澐忍著心头的惊慌,喃喃说著道谢之语。
送走了阿桃,她怔仲地跌坐在在椅子上,心里闪过千百个问号。
为什麽?骆效鹏为什麽要请阿桃婶来照顾孩子?
他这麽安排,是什麽意思?
难道……是在暗示她该主动离去了吗?
她脑中有许多假设,每一种猜想都指向一个事实——他不让她再照顾儿子了!
是不是他想要她走,却又不好直接开口明说,於是利用迂回暗示的方法,提醒她他已经不再需要她,她可以走了?
杨舒澐抱紧怀中的儿子,豆大的泪珠抑制不住地往下滴。她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骆效鹏,更不想离开孩子。
她已经失去母亲,世上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唯一的亲人就剩骆效鹏和儿子。她知道他们订过协议,但他为何这麽狠心,当真要将她赶走?
除了这里,她已经没有地方去了呀!
似乎感受到母亲的悲伤,怀里的小家伙咿呜两声,接著便号啕大哭起来。
「好,乖乖喔,不哭不哭。」杨舒澐极力哄著儿子,但是今天不知怎麽回事,宝宝完全不听话,弄得她慌张又无助,最後也跟著他一起放声大哭。
骆效鹏才踏进家门,迎接他的就是母子大哭交响曲,让他当场傻眼……
第二天,阿桃婶来上班了,但是杨舒澐不太肯把小孩交给她,依然整天抱著孩子又疼又宠,还常常喃喃说些旁人听不懂的话。